下午接到Aviva的短信,说在Rideau centre见面。于是我准时到位,在商场的大门口她远远的就叫了我一声:”Hey,Kevin!”。哇,一身好清爽的装束加上她欧洲特色的脸,让我感觉很异国情调。我们跳上一路公车前往传说中的The Standard Pub,在公车上我怎么感觉人们看我俩的眼神如此奇怪呢?华人男和白人女在一起很奇怪吗?况且我们又不是情侣。在公车上,她迫不及待的拿出她的”学习成果”——一张破烂的纸,上面写有几个中文名字的拼音。她问我哪个名字适合她?我看了看那张纸,差点晕倒,上面有”苏太阳”,”苏复活”,”苏转世”,”苏加大”等等。我选来选去觉得还是”苏拂晓”听起来顺耳,说就它了。她显得很高兴,但又有一丝怀疑,估计是怕我蒙她。我心里想:姐,我用得着骗你吗,我们中国人有那么坏吗?(其实有,呵呵。)
我们下了公车来到一条酒吧街(我靠,还真TMD异国情调,比唐人街好多了),她把我带到了目的地——The Standard。推门进去发现有的位置已经有人就坐了,看看时间,才七点半,中国的夜生活还没开始呢,国外就是落后。我们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下,女服务员一脸微笑的走过来(I know, everyone in Canada is trying to be nice.),老子偷看了服务员几眼,哇,真辣呀,但还是要保持镇定,免得人家笑我农村娃没见过世面,于是我be cool,装深沉。女服务员走时,我还偷看了几眼。Aviva问我看什么,我:”Errr….you know, I am just curious about how many kinds of beer they have.”,其实我内心是说:”Is she D cup?”
美丽的服务员把酒端了上来,于是Aviva的show time到了,她从在pub里面点酒的方法到酒的种类到酒的味道一一给我详细介绍了一番(我现在什么也记不起来了),她”饶舌”完毕后,我急中生智搜索了脑袋里贫乏的单词库,说出一句:”You are such a ……….an……. alcohol expert.”。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自己强悍——alcohol expert(酒精专家)——天啊,我好有创造力。于是我们开始喝酒,”Cheers!”,”干杯!”。我把所有的酒都尝了遍,然后她问我最喜欢哪张,我说St. Ambroise,她说good taste,我想是不是我选其他的你也会说Good taste?
这时,她的几个朋友来了,因为星期四是他们的tradition,她的朋友们会自动来到这间酒吧。首先进来的是一个普通的白人,后来知道也是我们学校的法律研究生,今天刚做完论文答辩。我说:Congrat!,他:Thanks。然后又进来一个帅哥,也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,学international affair的,为人很nice,带着一副眼镜一看就很有知识的样子。这时重头戏来了,Aviva的老表和他的朋友横着就进来(我靠,烂仔!!!)。Aviva介绍到:这个就是我的老表,他刚从中国回来,另外一个是他的朋友,他们俩在中国时住在一起。
我心里纳闷:传说来华外国人都是white trash(垃圾白人),这原来是真的。这两个white trash看到我后还很nice,用中文和我说:”我们只会说一点点中文。”,然后我们开始用中文交谈,果然如我所料,他们的中文奇差无比,我的英文要比他们的中文好几百倍。但是他们比较喜欢吹牛,Aviva的老表说:”Yo man, you know what, I know a lot of Chinese characters, I can read newspaper.”,我说:”Wao, really?”,心想:你以为老子傻逼吗?读报纸,老子7岁时还读不懂报纸呢。另外一个white trash说:”do you know 吹瓶?”,我倒,说:”of course,take it to the head嘛~”,然后Avivia的老表说:”我们在中国有时吃鸡肉”,我被吓到,看来这两个人在中国一定是吃喝玩乐呀,不然怎么都学一些这种类型的单词呀。他们说在中国,只要你是白人,你很容易找到一个教英文的工作,而且收入还不错。他们住在温州郊区的乡下,在那里的一个英语补习班教英语。我顿时看到了西方社会堕落的一面,我们中国人到他们西方社会,都是很努力学习他们的文化、语言,勤勤恳恳,虽然有时默默无闻,但也不惹事生非。他们西方人持学习签证来中国,非法工作教英语之外,还吃喝玩乐,”吹瓶”、”吃鸡肉”。 aviva的表弟说他9月会回中国去,他喜欢中国。我心想:你当然喜欢,有你吃喝玩乐的。
未完待续……
